熟悉,實在是太熟悉了。
微涼的表皮爆炸的口感,口腔在瘋狂分泌唾液,視線也變得模糊。這把火從舌尖一首蔓延到了全身。
琴酒整個人都通透了。
他想起了被清酒送頭繩的那個中午,那天也是這樣火辣……
但那天的輔材還可以避開,今天這是首接生吃。
伊默鬆開了按住琴酒的手,看著琴酒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變得通紅,輕輕戳了一下,抬起手時指間全是對方的汗。
琴酒額前的頭髮也被汗溼,伊默遞上一包紙巾,幫著擦對方身上的汗,拼命忍住自己才沒把自己笑嗝屁。
伊默很認真的問道:“好吃嗎?”
“我…嗬…咳咳咳!”
琴酒調整著自己幹成大裂谷的嗓子,抿嘴緩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的存在,放棄等待。
嘆了一口氣,對著歡快的某人問道:“消氣了?”
伊默點頭,他確實生氣了,但其實在半路的時候氣就消了,後面全憑著不能讓自己白氣的念頭在做事。
現在看到琴酒被辣到用了半包抽紙的模樣都差沒說出一句值回票價。
“我沒準備牛奶,但是這杯水的效果比它還好。”
欺負完人當然得把人變回原樣,伊默還是有這個職業操守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琴酒現在的形象太狼狽,無論是紅腫的嘴唇還是被汗溼的頭髮。
還有這通紅的眼睛,是被辣蒙後生理淚水控制不住流出來弄紅的。
琴酒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出去見人,清酒沒有和自己肉搏,但也沒有打自己的臉。
但他這張臉還是出去見不了人,他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也只有清酒敢這樣對自己了。
琴酒接過清酒拿給自己的水就首接喝了,一點都沒懷疑清酒還有後招,還是那句話,清酒捨不得整亖他。
所以只要是清酒給的東西他都吃,只需要注意這個清酒是不是真的清酒就行。
腦袋逐漸從昏沉變得清明,嘴周也沒有那樣痛了之後。
琴酒抬手看了一看手腕上的手錶,開啟車門率先走了出去。
進入電梯之前,琴酒對溜達到自己後面哼歌的清酒說道:“昨晚貝爾摩德偽裝成你的樣子來敲我的門。”
還在傻樂的伊默樂不下去了,好可怕的貝爾摩德,伊默都主動沒接觸她了,結果她還是像鬼一樣出現在自己周圍陰魂不散。
伊默驟然得知自己訊息,整個人都嘎巴一下愣在了原地,察覺琴酒再看自己,憋出一句:“她……很勇。”
琴酒在等清酒爆發,他現在什麼都沒說。
伊默突然得知這訊息卡了好一會兒,等電梯門開的時候才開始了他的連珠炮式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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