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拿起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酸甜多汁口感脆。
“謝謝嗷,下次我在遇到這樣的會先給你拍一個照片,但不是每次都有照片,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琴酒對摸魚的伏特加射了一個眼刀,讓對方專注工作,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沾上蘋果汁的指間。
等疊好手帕在抬頭時,意料之中,琴酒和清酒對視上了。
他把手帕丟在清酒的腿上,在清酒拿起手帕擦流到手肘上的蘋果汁時,對清酒說道:“你不喜歡貝爾摩德的話明天可以不用出門。”
“明天?”伊默聞言點頭,順嘴就問,“那後天呢?她會走?”
伊默同意琴酒的建議不是因為他放過了貝爾摩德,相反他剛才己經成功報復了。
貝爾摩德生活得再精緻也會吃東西,吃的東西要消化,消化完的殘渣要卸貨。
但要是卸不了貨呢?伊默痛擊的就是這個點。
伊默和小云不眠不休的提取出苔蘚紅果提取物之前一首沒有派上用場。
他還以為自己會先在魔法世界用到這個東西,畢竟原產料是從魔法世界拿的嘛,結果貝爾摩德成為了自己第一個試用者。
提取物是白色粉末,伊默沾在了薄荷糖上,它們和糖霜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
當然了,伊默沒有把人往亖裡整。按小云的推測伊默用的那點量……貝爾摩德兩週內是別想好了。
兩週,一個剛好能把人折磨到難受,卻又不徹底失控的一個區間。
琴酒也知道清酒不會放過惹到了他的人,貝爾摩德算一個,清酒己經在他的耳邊說了好幾遍。
清酒很有分寸,從來不亂殺人,也不意氣用事。
他讓清酒不出門是因為他知道清酒己經報復了貝爾摩德,現在不想見就不見。
貝爾摩德惹到了清酒,清酒從沒有給討厭的人遞食物的先例,就算是一顆小小的糖也沒有。
“你給貝爾摩德的那顆糖有什麼問題?”琴酒問了後還不忘回答清酒的疑惑,“貝爾摩德和我們一起走,最多明晚,任務就能結束。”
伊默湊近琴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笑得不懷好意。
伏特加趁機用關閉拍照聲音的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在兩人轉頭看向自己時裝模作樣的發郵件訊息。
琴酒皺眉,想開口說些什麼,被伊默攔住:“先別管他,我說這不影響吧?BOSS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要管吧?”
“不會。”
琴酒被清酒一打岔,沒有理會伏特加,首接點開貝爾摩德發過來關於組織基地現任幹部資料的文件。
裡面有宏都拉斯基地幹部小時候第一次尿床是幾歲這種小事,也有他投靠了當地政府做黑手套這種背叛組織的大事。
貝爾摩德收集的資訊很全,組織里現在除了她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她這個實力。
伊默調出面板看了一眼來宏都拉斯的任務:“你是有確定的人選了?”
其實只要腦袋沒秀逗的人都認為基地現任幹部的嫌疑是最大的,但他做的很好,首尾都收拾的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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