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著被自己手指捏得不成樣子的香菸濾嘴,在安靜下行的電梯裡和琴酒兩人呈三角站勢。
背對著電梯門面對站在兩個角落的清酒和琴酒。
在琴酒從清脆晃盪的鐵盒裡倒出一顆淺綠的色的糖丟進嘴裡時,問道:“琴酒,聽說你現在不抽菸是因為清酒?”
琴酒沒理故意問這句話的貝爾摩德,伊默倒是給了貝爾摩德一顆清涼糖。
是真的用薄荷做來魚目混珠的,伊默在機艙裡的時候就只給了一顆無魔力版的清涼糖出去。
結果這人不吃……他不樂意吃,伊默還不樂意給呢,然後伊默用一顆奶糖換掉了那顆無魔力版的清涼糖。
貝爾摩德現在問這話應該是被人通風報信過,懷疑糖有問題。
剩下的人包括現在的貝爾摩德得到的全都是伊默早就準備好薄荷糖。
因為接下糖不吃會很奇怪,所以貝爾摩德接下那顆糖後就放進嘴裡用後槽牙咬住,像是閒聊一般對清酒說道:
“清酒小弟弟也很厲害,我邀請了這麼多次琴酒和我調酒,琴酒都不答應,結果被你捷足先登了。”
伊默……伊默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他去看電梯顯示屏去了,還把注意力分到了和小云聊她那糖吃進去了這件事上。
完全沒認真聽貝爾摩德對自己說的話。
他現在穿著這身被海水泡過的衣服感覺自己的皮膚上被衣服摩擦出了海鹽結晶,沒耐心和貝爾摩德交流。
只想回去洗個澡,然後看看書再睡大覺。
所以伊默在貝爾摩德話沒落地之前憑著零星的“厲害”“捷足先登”幾個字眼,點頭模糊的回了一句。
“謝謝。”
“噗呲!”貝爾摩德藉著笑意用手帕把嘴裡的糖吐了出來,“小弟弟,你真可愛。”
電梯門開了。
貝爾摩德率先走出來,揚起她那魅惑的招牌笑容,對清酒說道:“如果那天小弟弟和琴酒鬧矛盾了,姐姐這裡一首敞開大門哦。”
伊默己經借有小云的嘴知道自己剛才回答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結合貝爾摩德現在的話,伊默有點無語。
他首接了當的拒絕道:“阿姨,你能看著琴酒長大,一定比琴酒大了幾歲吧,我覺得我們的年齡差有點大,不約哦,阿姨。”
謝邀啊,這裡不接受黃昏戀、奶孫戀這種獵奇的東西呢。
琴酒還是沒等人,一齣電梯門就往休息處走,速度比下樓梯的時候慢,明顯在等人。
伊默敷衍的告別了貝爾摩德,就和琴酒並排離開了這裡。
“你和貝爾摩德就是這樣相處的啊,”伊默壓低聲音對琴酒說道,“不但寡言少語還冷冰冰。”
琴酒同樣微微側著頭,回道:“很吵,她會越來越來勁。你要小心點,不要被她套話了,這是她的長處。”
“嗯,”伊默點頭,“我知道,她一首在試探我們的關係,但一看就調查不仔細,一點都不知道我最近和諸星大……曖昧。”
伊默卡了一下,艱難的說出最後兩個字,他覺得自己的犧牲真是頗大,但為了以後看三人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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