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咬著牙,惡狠狠瞪了一眼龔心遠:“你再敢多喊一句,老子弄死你!”
隨後又狠狠瞪向陸念念,“你他媽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之前不是天天裝啞巴嗎?
現在怎麼了,話比屁都多?”
陸念念轉過頭,用摺扇指著墨川,你……你……
可是“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話沒憋出來。
此刻,姚清雪早己轉過身去面對光幕,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被這些人接二連三地調侃,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轉念一想,有墨川這樣的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日後得把主動權拿回來,這傢伙實在太霸道了。
但仔細想想,自己能拿得回來嗎?明顯拿不回來。算了,拿不回來就接受吧。
姚清雪羞澀地轉過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墨川,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墨川聽得骨頭都酥了,這他媽的還是那個姚清雪嗎?
他咬著牙,硬邦邦地吐出一個字:“等。”
此時,臺階上的眾人正拼了命地往下逃,在兩名守護者的追殺下,又折損了好幾人。
讓墨川意外的是,杜懷能和溫清嬋居然還活著,此刻也退到了光幕前。
更奇怪的是,那兩名守護者追到臺階邊緣,竟不再追擊,而是折返回去,重新躍上了臺階最頂端,如同兩座雕塑般佇立在那裡。
溫清嬋死死盯著墨川和陸念念,怒斥道:“你們兩個卑鄙無恥!之前說好了你們二人各自攔住一位守護者,結果呢?
你們逃跑的時候連喊都不喊一聲,這是要把所有人都葬送在守護者手裡!”
陸念念瞥了她一眼,又掃了眼退回來的眾人,淡淡道:“西名守護者,死了兩個。
我和墨川一人應付一個,是不是死了?”
溫清嬋咬牙道:“就算他射殺了一個,第二個呢?
那可是姚清雪親手弄死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再弄死一個才算!”
陸念念啪地一聲開啟摺扇,似笑非笑:“溫清嬋,雖然我們都來自煙雨樓,但我得提醒你,墨川和姚清雪現在可是一對道侶。
你覺得姚清雪弄死的,和墨川弄死的,有什麼區別?”
此言一齣,在場所有修士集體石化。
尤其是墨川,他感覺天都要塌了,完了,他和姚清雪是道侶這件事,徹底坐實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姚清雪竟在此刻抓住了他的手臂,而且抓得極緊。
墨川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是姚清雪不漂亮,恰恰相反,她很好看,可墨川對她壓根就沒有那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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