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麼就去做,你過得好了你爸才能安心。”
“當警察吧,當警察會不會輕鬆點。”
聞言,羅永堂看了志文一眼,少年比他矮不了多少,男孩子長個子長得快,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
“當警察很累的。”
志文嘆了一口氣,“做什麼都累,做什麼都不容易,但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辛苦一點也沒關係。”
這麼小,就有這種覺悟,太不一般了。
羅永堂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夢想成真,以後要有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
“舅舅……”
“嗯?”
志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平兒的事你不怪我嗎?”
“我怪你做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志文繃不住了,當著羅永堂的面就己經泣不成聲,“我忙著去上課,我,我剛才要是快一點的話……”
“志文,人都會做錯事的,你看看有的勞改犯,就連犯法的人也是有一個期限可以原諒他的,更何況你只是做錯事,你不要有太大的負罪感,你還是個孩子。”
羅永堂摸了摸志文的頭,志文抱著羅永堂就哭了起來。
樓上,羅小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父母都是單位的,萬媛辭職,關係很淡了,羅宣死了,所謂人走茶涼,也沒剩下多少人脈。
現在家裡就羅永堂最有出息了,志文現在巴著羅永堂,跟他關係好,是想從中撈什麼好處?
羅小芳故意到樓道窗戶去看,看到志文抱著羅永堂哭,一時怒火沖天,憤怒都快從身體裡破殼而出了!
這麼小就會懂得討好人了,把她的人脈當成自己的人脈來用。
前腳看到她和羅永堂鬧得不愉快,他轉頭就去討好人,這孩子不一般啊,究竟是出生就自帶這種討好人的腦子,還是袁忠教的。
“我真是把你看輕了。”
羅小芳自言自語,隨後回到了病房裡去看平兒的情況。
志文本就成績好,要是以後再得一點羅永堂的幫助,這輩子都不用走什麼歪路了。
就是可憐她的平兒,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心裡酸澀得不行,羅小芳首接說道,“要是平兒有什麼好歹,以後有個什麼後遺症,志文也不要讀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