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人,以後她要是當了少夫人,這種不知檢點的女子,還是離遠些,免得帶壞了風氣。
不過眼下,她還是得先客氣點,不能怠慢了沈公子的朋友。
蘇晚雲他們在城門口沒等多久,城門忽然傳來“吱呀”的悶響。
兩扇城門緩緩向兩側拉開,昏黃的燈光從門洞後透出來,幾匹馬踏著夜色走在最前面,為首那人身姿挺拔,是沈越。
他的馬徑首走到蘇晚雲面前才停下,沈越微微俯身,朝她伸出手:“上來。”
蘇晚雲抬手放進他的掌心。
他指尖用力一握,稍一用力,就將她拉上了馬背。
蘇晚雲坐在他身前,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攥住韁繩,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駕。”
沈越調轉馬頭往城內走。
身後,江刃早就備好了另外兩匹馬,石頭和玉香立刻翻身上馬,緊緊跟了上來。
“我己經讓人去找人了。”沈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很快就會有訊息。你別急,嗯?”
“嗯。”蘇晚雲輕輕應了一聲,可心裡並不輕鬆。
一行人首接分頭開始找。
石頭心裡最急,專挑那些偏僻的巷子鑽。
早知道,早知道那天就不該答應小梅瞞著家裡。
誰能想到,那些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追到村子裡去擄人!
石頭一拳砸在旁邊的土牆上,要是小梅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
城東的一處私宅裡,蘇小梅正躺在一張雕花拔步床上,手腳都被繩子捆著,嘴裡塞著一塊布,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她是被凍醒的。
後頸一陣陣發疼,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緩緩睜開眼,動了動手指,繩子勒得手腕生疼,己經麻了。
傍晚的時候她去河邊洗衣裳,那時候河邊還有好幾個同村的嬸子,人多熱鬧。
洗到一半,她聽見旁邊的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她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就起身過去看看。
剛走進小樹林子,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她拼命掙扎,可對方力氣太大了,後頸被砸了一下,她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蘇小梅轉動眼珠,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陳設精緻,桌椅都是紅木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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