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抬起手，嘴角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扔。”
“嗡～”
隨著一道聲音極大，穿透力極強的號角聲響起。
前排的蠻族同時從腰間取下了鐵球。
每個人腦袋大的鐵球握在手裡，肩部後拉，然後猛地擲出。
第一波鐵球飛上天空，密密麻麻像一群黑色的隕石砸向城牆。
趙啟站在城樓上，雙手撐著垛口，臉上掛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平靜。
他看著那些鐵球飛過來，甚至沒有眨眼。
“躲避！”
“快躲！”
他的喊聲還沒落，鐵球已經砸了下來。
一個鐵球砸在城垛上，磚石碎裂，碎石飛濺。
躲在垛口後面的三個弓箭手被砸飛出去，有一個人的腦袋直接被鐵球削掉了一半。
半截頭顱連著脖子掛在垛口上晃了兩下才掉下去。
另一個鐵球砸在箭樓上，箭樓從中間折斷，木樑和瓦片嘩啦啦地砸下來，壓死了十幾個守軍。
慘叫聲從廢墟下面傳出來，悶悶的，越來越弱。
第三個鐵球砸在火油鍋上，滾燙的火油潑了一地。
幾個士兵被燙得滿地打滾，有人身上的火被點燃了，整個人燒成了一根火柱，慘叫著從城牆上翻落下去。
城牆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啟被副將一把拽到城牆後面，碎石從他頭頂飛過，砸在身後的牆上碎成了粉末。
他抖了抖身上的灰，臉色變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鎮定。
“馬勒戈壁。”
“三百步。”
趙啟臉色有點難看。
他手底下的大軍最多才能射一百多步。
當然，也有能射兩三百步的，但那都是神射手，每一個可都是寶貝疙瘩，又不是人人都是。
但是這蠻族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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