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張小姐訂了親的,有未婚夫。”
鍾錦秀去參加了張小姐的及笈禮,回來後很是不解。
因為她和阿姐都以為張小姐的目標是鍾錦文。
誰知道並不是。
畢竟訂過親了,有未婚夫的人還惦記個什麼勁兒。
“然後張夫人和張小姐待我都很好,還打聽阿姐你的事兒來著。”
“我也悄悄的打聽到了,張小姐有一個大哥是舉人出身捐了官,之前的妻子難產沒了剛三個月,現在準備相看。今天
就來了好多閨閣小姐……”
“阿姐……”
“沒事沒事兒,我是不會給人做續絃的。”
真是可怕得厲害。
鍾錦書……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原以為鍾錦文是目標,不成想,是她。
妻子難產不到一百天,人家已經開始安排相新人了。
屍骨未寒,心卻讓人寒得痛徹心扉。
“阿姐,感覺張家好可怕啊,所有人都在那裡說說笑笑的,還抱出來那個嬰兒,是一個男孩,所有人都說長得乖巧,但所有人都沒有說起他的母親。”
多麼可怕啊,眼裡是大孫子,卻沒人想到那個帶著遺憾而去的年輕女子。
“而且最可怕的是,大少奶奶的孃家堂妹還往前湊,聽人說她有心想要進張家的門,但是張家不想娶她,想另外找。”
所以,鍾錦書這個表面看沒有根基的女子就進了他們的眼?
“張夫人問起阿姐你在忙什麼,我說你去拜訪八賢王王妃了,張夫人就沒再說話了。”
鍾錦書……嘖,這丫頭可以啊!
這般一說,張夫人就知道她張家幾斤幾兩了。
她鍾錦書表面上看是沒有根基,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說難聽一點還是商戶女子,拋頭露面的。
但是,她最大的底氣最大的根基就是自己!
在京城能立足,能在貴人圈裡有一席之地,張家,她看不起。
而且,鍾錦書敢保證,張家看中的不是她,而是她賺錢的能力。
猶如當初陳翰林家取了張新瑜的孃親張大小姐一般,有錢不一定是好事兒,在她們的眼裡你就是一塊肥肉。
“阿姐,我發現到京城來後,很多人都在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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