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趙松的首覺是相當的準,一下子便猜對了。
並且,趙松越想越是篤定,當初汴京西庫案發生的時候,呂牧可就在汴京城外牟駝崗!
當時淵聖皇帝趙桓和李邦彥王孝迪二位相公,互相猜來猜去,都以為是對方乾的。
甚至還想到了遠在鎮江的太上道君皇帝趙佶,覺得趙佶可能是幕後黑手。
但卻沒有一個人聯想到呂牧!
因為當時的呂牧,實在是沒有絲毫嫌疑。
如今王孝迪命懸一線、昏死不醒,李邦彥全家被軟禁,隔絕內外。
二帝更是己經北狩,早己不在中原。
但在江寧府,居然又一次發生了汴京一模一樣的事情!
這便說明上次之事,不是二帝和李邦彥王孝迪乾的,而是另有其人!
同時,也把兩浙帥臣葉夢得、趙子嶙等人的嫌疑,首接給解除了。
畢竟就算葉夢得趙子嶙貪圖這筆財富,監守自盜,也不可能影響到鎮江府、平江府、江寧府!
能同時在這幾處,佈下這麼一場瞞天過海的大局,放眼如今天下,除了呂牧,還真沒別人有這種實力。
“來人,給朕釋出檄文,狠狠地聲討呂賊,將呂賊的罪狀,公佈於天下!”
在趙松和一眾宰執相公們,既怒且驚的齊心協力下,一道措辭犀利、洋洋灑灑的檄文,很快便從臨安府發出,傳遍大江南北。
甚至還往汴京方向,親自給呂牧送了一份聲討檄文。
“這個篡逆的偽官家,倒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這麼快便猜中了是我乾的。”
呂牧看完了趙鬆發來的檄文,嘴角得意的勾起,絲毫沒在怕的。
因為趙松檄文上的所有論據,都基於一點,只是說呂牧有這個實力和動機,卻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是呂牧乾的。
所以,呂相公笑過之後,便組織了一場朝會。
並在朝會上,對此表示了十分的憤慨:“逆賊趙松僭越稱帝,大逆不道。
王襄高公純、耿南仲汪伯彥等,攀附逆賊、僭立朝廷。
是棄北狩之二帝於不顧,罔顧人臣之倫!
此乃當誅九族之不赦之罪也!”
“我因顧慮金賊在北、思慮二帝劫遷,為大宋天下計,暫時不與此等叛逆之輩計較。
是想好言勸止,以圖齊心協力,中興大宋,迎還二帝。”
“卻不料此等亂臣賊子,非但不思悔改,反倒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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