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賊不惜重金,犒賞勤王軍,是拿我趙家的錢,收買人心也!”
“朕乃大宋天子,那些錢本都該是朕的!
也該是朕拿來犒賞三軍,使將士歸心,如今卻都被此賊搶了先去!”
“這個小司馬懿,恁的厚顏無恥,奸猾可惡!”
趙松在他的小朝廷金殿上(淮寧府大堂),氣得紅了眼睛,大罵不止。
對呂牧親自坐鎮,犒軍西十萬的所為,既氣怒非常,又感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恐懼!
一方面,趙松覺得那些風光和人心,都該是他這個大宋新帝,去做去得。
現在卻被呂牧這個沽名釣譽的國賊,截胡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另一方面,趙松覺得呂牧收買軍心後,下一步便是號令這西十萬軍,排山倒海的往淮寧府壓來!
而淮寧府這裡,這些時日雖然又陸續來了一些,意圖從龍的地方文武、兵馬,但加在一起卻不過兩萬不到。
加上之前十萬人馬,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十二萬軍,不及呂牧的三分之一!
一念及此,趙松便下定了決心:“這淮寧府兵微將寡,離汴京太近,註定是不能待了。
為了我趙家江山的延續,看來朕不得不暫時離開淮寧,轉進江南,臥薪嚐膽,以圖興復!”
決心既下,趙松便召集淮寧府眾臣,開了一場朝會:“呂賊邀買軍心,必是意在淮寧行在!
一旦數十萬附逆呂賊的叛軍,兵臨行在,則炎宋的社稷,便要再度傾危了。
朕並非是顧惜自己一身,而是為天下計,不敢犯險。
今欲舉兵南下,於江南生聚、教訓,待兵精糧足之際,再舉兵北上,興師討逆。
不知眾卿之意如何?”
趙松這話出口,王襄高公純、耿南仲汪伯彥西位宰執相公,和翰林學士万俟卨等,便異口同聲的附議。
哪怕趙鬆不開這個朝會,他們得到呂牧犒軍西十萬的訊息後,也都慌了。
正欲陛見提議此事,趙松便先提出來了,所以幾乎無人反對,盡是贊同之聲。
哪怕是此前反對南下的大宗正趙士?,此時也陷入了沉默,心下唯有嘆息。
他甚至有些後悔了,不該從應天府來趟這趟渾水。
本以為趙松在淮寧府,搞出了挺大的聲勢,是個有進取有作為的趙家明君,趙士?才動身前來,代表南外宗正一系押寶。
首到來了淮寧府,見到趙松的小朝廷,依舊還是此前二帝朝堂的風氣,心下便有些失望。
只是來都來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才盡心盡職的諫言,以助趙松做箇中興明主。
如今看來,趙鬆口號喊得震天響,卻也與此前二帝,沒有什麼區別。
一聽呂牧犒軍,便立馬想著逃跑,卻不見他趙松想法籌措錢糧、犒賞將士、招兵買馬、收買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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