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日常工作就是在辦公室裡比對指紋,偶爾也會跟著刑警隊去現場採集。
活兒不算複雜,但成就感高。
辦公室有兩面錦旗牆,紅底金字,一面是受害者家屬送的,一面是單位表彰的。
掛得整整齊齊,每個人路過門口時都能看見。
而那些指紋比對的目標,早就不止本市。
隔壁幾個市的案子也開始流水般地送過來,省裡的資料庫一天比一天大。
上面雖然還說是在測試階段,沒有正式定法,還需要受害者的指認和口供才能作數。
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件事己經是板上釘釘了,只是法律程式向來麻煩,一環套一環,急不得。
麻煩的是刑警大隊,他們積壓了很多案子但人手不足,畢竟一個案子從抓人到檢察院,最少要一兩個月,還得有人全程跟著。
聽說刑警大隊連文員都用上了。
刑警大隊長只能不停地向上級申請調人。
但人手不足的不止他們,其他分割槽縣城也因為指紋的技術突破,把積壓多年的案子都翻了出來。
嫌疑人一個接一個要抓,同樣人手不足。
於是有人抓住了機會,我給你人手,你給我處理指紋。
這也是他們指紋小隊要分人手去其他省的原因,都是利益交換。
林安想著路上經過刑警大隊時看到的那副景象。
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人抱著檔案快步走過,辦公室裡的座機響個不停,他就明白他們的忙碌程度。
而且這事快持續半年了。
隔壁的隔壁包廂傳來一陣中年男人豪爽的笑聲,隔著牆都能聽出是誰。
林安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這地方不大,進門的地方就是收銀臺和七八張散桌。
穿過散桌後面就是一個回字型結構的天井,種著精心修剪的花花草草,顯得格外有生機。
這裡就三個包間,他們佔了位置最大、也最安靜的一個,窗外旁邊就是小巷。
旁邊一個包間空著,裡面沒有燈光。
而隔壁那間比較靠近廁所的包間,門雖然關著,但聲音完全沒有被擋住。
那位領導的笑聲還在繼續,像是己經聊到了興頭上。
吃飯時間差不多到了,外面的幾桌己經坐滿了人,看著其中兩人桌眼熟的面孔。
林安也只能搖頭,正要關門退回來,正對上一個剛從包間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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