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做生意，有賺就有賠。輸不起，就不要玩。”
“還有，”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謝家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嘟——嘟——嘟——”
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
陸震霆舉著電話，聽著裡面的忙音，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威脅，他自以為是的質問，就像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無力，又可笑。
林舒雅的態度，己經說明了一切。
她甚至，不屑於跟他演戲。
“謝家……”
“蘇晚檸……”
陸震霆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名字。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他感覺自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對手就在籠子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一步步地，收緊套在他脖子上的繩索。
.......
東南亞，醫院。
秦舟壓低聲音，快速地向陸沉淵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陸氏在歐洲的幾家子公司股價全部崩盤，董事長懷疑是謝家在背後動手，己經跟謝夫人透過電話了，結果被首接結束通話。”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沉淵的表情。
病床上，陸沉淵正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得十分專注。
他彷彿沒有聽到秦舟的話，只是安靜地翻動著紙頁。
陽光照在他蒼白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他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失憶後，乾淨、無害、對一切都感到陌生的陸沉淵。
秦舟心裡有些著急。
陸總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陸家都亂成這樣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他忍不住想再開口的時候，他看到陸沉淵的手指，在桌子下面，快速地，有節奏地敲擊了數下。
是摩斯電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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