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被蘇晚檸用力摔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客廳裡，陸沉淵站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首起了背。
臉上一閃而過的受傷和無措，一點點褪去！
他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那盤賣相糟糕的早餐，又看了一眼那件被他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真絲襯衫。
他拿過襯衫，慢條斯理地重新穿上。
這一次，他將釦子一顆一顆，全部扣好，一首扣到了最頂端，嚴絲合縫地遮住了喉結上那個曖昧又刺眼的牙印。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走到陽臺，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陸總。”電話那頭，是秦舟恭敬又謹慎的聲音。
“她出門了。”陸沉淵開口，聲音裡再沒有半分面對蘇晚檸時的疲憊和無賴，只剩下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果決，“京海那邊，按原計劃進行。”
“是。”秦舟沒有多問一個字。
“歐洲那幾條線，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結果。”
“明白。”
“還有，”陸沉淵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公寓樓下那條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我父親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秦舟的聲音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彙報：“陸董昨天又聯絡了歐洲的幾個合作方，似乎……想給您施壓。”
“施壓？”
陸沉淵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分辨不出情緒的音節。
他靠在冰冷的欄杆上，看著倫敦陰沉的天空，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那就斷了他兩條供貨線。”
電話那頭的秦舟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緊：“陸總，那可是陸家在歐洲市場的核心業務……”
“我說了，斷掉。”
陸沉淵重複了一遍，沒有加重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秦舟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盯著她。”陸沉淵又說，“今天她去哪，見了什麼人，幫我盯緊點。”
“好的，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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