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來啦。”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快過來坐，我特意叫了蛋糕和咖啡。”
蘇晚檸沒動，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又掃過旁邊茶几上擺著的精緻甜點。
她走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將手裡的包放在一邊，從裡面拿出小巧的錄音筆和筆記本。
“呂先生，我是來聊工作的。”
她把錄音筆放在茶几上，按下了錄音鍵，“我們先說正事。”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一絲波瀾。
呂佳赫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聽話地坐首了身體，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
浴袍的下襬滑開，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腿。
“行啊，都聽姐姐的。”他拿起一塊馬卡龍，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
“你想知道什麼，隨便問。”
蘇晚檸開啟筆記本，拿起筆。
“按照流程，先從你的家庭背景開始吧。網上的資料很少，方便透露嗎？”
呂佳赫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三兩口把手裡的點心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沒什麼不方便的。”他開口，語氣坦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海市本地人，家裡算是……拆遷暴發戶吧，沒什麼底蘊。”
他說到“暴發戶”三個字時，嘴角還帶著點自嘲的笑意。
“我上面還有個哥哥，比我大五歲。
可惜，我上小學那年，他出了車禍，當場就沒了。”
蘇晚檸握著筆的手停頓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對面那個依舊在笑的年輕男人。
他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笑起來的時候，眼底像是盛著光。
“我媽受不了這個打擊，”
他繼續說，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我哥走後不到半年，她就自殺了。在我三歲生日那天。”
休息室裡很安靜。
蘇-晚檸能聽到自己錄音筆上，指示燈閃爍時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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