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
溫振邦的哭求聲戛然而止。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他抖著手，端起那杯茶，閉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一飲而盡。
頭髮的觸感劃過喉嚨，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了上來。
他捂著嘴，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狼狽到了極點。
陸沉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明天一早，我會讓人把她完整地送回去。”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著外面卑微不堪的溫振邦下了逐客令。
“溫局長，請回吧。”
門，在溫振邦身後重重關上。
陸沉淵站在黑暗裡，眼神陰鷙。
完整地送回去。
但今晚，溫知柔要付出的代價。
凌晨三點。
棠樾府的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尼古丁和沉悶的冷香，幾乎要將人溺斃。
陸沉淵一個人陷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指間夾著一根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他沒開燈，只有落地窗外京海市永不熄滅的燈火，勾勒出他沉默而陰鬱的輪廓。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光線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
嚴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毫不客氣地按開了牆上的燈。
刺目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也照亮了他襯衫領口上幾個扎眼的口紅印。
“處理完了，走啊。”嚴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佬，快凌晨三點了，回家睡覺！”
陸沉淵沒動，只是抬手，將指間的煙捻滅在菸灰缸裡。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疲憊。
“不去。”他的聲音很啞。
嚴立對著天花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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