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回去的車上，一路死寂。
秦舟在前面開車，大氣都不敢出。
蘇晚檸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發。
陸沉淵坐在她身旁，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車子停在雲頂公館樓下。
“到了。”秦舟低聲說。
蘇晚檸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轉身，走進公寓大樓。
電梯裡，光亮的鏡面映出她蒼白的臉。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覺得很陌生。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她走出電-梯，來到公寓門口，從包裡拿出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咔噠”一聲。
門開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屋子裡很安靜。
她換上拖鞋，往裡走。
客廳裡，空蕩蕩的。
沙發上，她買的抱枕還在。
茶几上，她看到一半的雜誌也還在。
一切好像都沒變。
可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走到陽臺，拉開落地窗。
冷風灌了進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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