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抬頭看他，睫毛還帶著水光，拿捏得恰到好處。
陸沉淵看了她兩秒。
“江嶼川替你擋的？”
蘇晚檸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半點沒露。
“人家也是好心幫忙。”
“嗯。”陸沉淵應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晚檸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解釋太多，越描越黑。她換了個策略，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陸沉淵嘴角親了一下。
“我就認你一個靠山，行了吧？”
陸沉淵握酒杯的手指鬆了鬆。
他低頭看著蘇晚檸那張小臉上寫滿了討好，明知道這女人在演戲，明知道她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瀋嘉明——
但他還是受用了。
“沈嘉明的事，我來處理。”
蘇晚檸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借刀殺人這活兒，她幹得越來越熟練了。
正想趁熱打鐵再多說兩句好話，一個穿深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沉淵，過來一下，你三叔找你有點事。”
陸沉淵皺了皺眉，看了蘇晚檸一眼。
“在這等我，別亂跑。”
蘇晚檸乖巧地點頭。
陸沉淵跟著那人拐進了內廳。
蘇晚檸一個人站在原地，端著喝了一半的香檳，打算去找剛才加了微信的宋清如再聊兩句。
她剛走到通往二樓露臺的旋轉樓梯口，腳底突然一滑。
不對——
不是滑。
是被什麼東西絆了。
蘇晚檸整個人重心前傾，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根本來不及穩住身體。
“砰——”
她從樓梯上摔了下去，膝蓋狠狠砸在大理石臺階上，右胳膊蹭過粗糙的欄杆，皮肉翻開一道口子，血珠子立刻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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