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修過。”
“修不好，裂痕還在。”
蘇晚檸沒接。
江嶼川說：“我這些年一首留著。”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可笑。”
“一個只見過幾天的人，連真名都不知道，卻偏偏忘不了。”
他抬頭看她。
“蘇晚檸，你紮在我這裡很多年了。”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拔不掉。”
蘇晚檸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很快夾起一塊魚肉，放進碗裡。
“江總，別搞深情文學。”
“現在網友都不吃這一套了。”
江嶼川沒笑。
蘇晚檸繼續吃飯。
魚肉很嫩。
她卻嘗不出味道。
“七年前，我救你，是為了錢。”
“你給了我兩千英鎊，我拿著錢活下來了。”
江嶼川看著她。
蘇晚檸抬起頭，語氣更平。
“現在我跟著陸沉淵，是為了資源，為了節目，為了往上爬。”
“你對我來說也一樣。”
“江總，你是星洲集團掌權人。”
“你能給我贊助，能給我專訪，能讓我在財經圈站穩。”
“所以我才對你客氣。”
她把筷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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