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蘇晚檸倒也樂得清閒。
總統套房的大床軟得像雲彩。
窗外的江景美得像畫。
還有隨時待命的管家，變著法地送來各種精緻的下午茶。
這種金絲雀的日子，過久了確實容易讓人骨頭變酥。
蘇晚檸窩在沙發裡。
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臺。
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在看一部老電影。
講的是一個舞女怎麼在十里洋場裡摸爬滾打，
最後還是落得個淒涼下場。
挺應景。
蘇晚檸嗤笑一聲，往嘴裡丟了一顆剝了皮的葡萄。
甜得發膩。
手機就在這時候響了。
突兀的鈴聲在空曠的套房裡迴盪，嚇了她一跳。
螢幕上跳動著“程導”兩個字。
蘇晚檸心頭一跳。
一種不好的預感順著脊背爬上來。
她坐直了身子，按下接聽鍵。
“喂，程導。”
“晚檸啊......”
電話那頭，程導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個......有個事兒得跟你通個氣。”
蘇晚檸把手裡的葡萄皮扔進垃圾桶。
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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