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就站在那裡，
倚著冰冷的牆壁，身形隱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裡。
指間夾著一支菸，猩紅的火點明明滅滅。
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調，霸道地侵佔了蘇晚檸的呼吸。
他沒有抽，只是那麼夾著，任由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
蘇晚檸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早就走了嗎？
他在這裡多久了？
剛才……她剛才在裡面的動靜，他是不是都聽見了？
無數個問題像是炸彈一樣在蘇晚檸腦子裡轟然炸開，
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還搭在門把手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陸沉淵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就那麼穿過繚繞的煙霧，精準地鎖定了她。
那眼神幽深，複雜，帶著一種蘇晚檸看不懂的探究。
蘇晚檸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
可她剛剛哭過的眼睛，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眼尾也有些腫。
陸沉淵的視線，就那麼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那雙剛剛哭過的眼睛，即使被妝容勉強遮蓋，
眼尾依舊泛著一抹楚楚可憐的紅，像極了被雨水打溼的桃花瓣，脆弱又倔強。
蘇晚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陸沉淵將指間的菸頭，在旁邊的立式菸灰缸裡不輕不重地摁滅。
猩紅的火星掙扎了一下，徹底熄滅。
然後，他站首了身體，邁開長腿，
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來。
“陸律師，”蘇晚檸強迫自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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