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所有的監控，都沒了。”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
“現在的說法是，我自己腳滑，不小心掉下去的。”
“溫知柔還因為‘救我’受了驚嚇，崴了腳。”
“現在估計正躺在家裡，享受陸大律師的噓寒問暖呢。”
許清顏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最後憋出一句髒話。
“操。”
“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還是人乾的事兒嗎？”
許清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那你怎麼辦？”
“就這麼忍了？”
“這口氣你能嚥下去，我咽不下去！”
蘇晚檸轉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錢，我沒要。我跟他做了個交易。”
“換了《財經新視野》的主持人位置。”
許清顏愣住了。
“你……”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許清顏伸手去摸蘇晚檸的額頭。
“都要死了還想著工作？”
“那個破節目有什麼好？”
“為了個主持人位置，你連命都不要了？”
“還要跟陸沉淵那個渣男做交易？”
蘇晚檸躲開她的手。
“清顏，你不懂。”
“我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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