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顏穿著一身黑色的吊帶裙，
正對著後視鏡補口紅。
看到蘇晚檸拉開車門坐進來，她挑了挑眉，把口紅蓋子扣上。
“嘖，看看這黑眼圈，陸大律師是把你怎麼著了？吸乾了？”
許清顏說話向來沒遮沒攔。
作為蘇晚檸這麼多年的好友，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蘇晚檸所有底細，也見過蘇晚檸最狼狽模樣的人。
蘇晚檸繫上安全帶，把座椅往後調了調，整個人陷進真皮座椅裡。
“別提了。”
她閉著眼，聲音有些啞，“遇到了塊硬骨頭，啃不動。”
許清顏發動車子，轟鳴聲在深夜的街道上炸響。
“還有你蘇晚檸啃不動的骨頭？”
許清顏單手扶著方向盤，瞥了她一眼，
“怎麼？他在床上不行？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蘇晚檸沒睜眼，
“我在說採訪。”
“臺裡給的提綱全是廢話，
我要是真照著問，這輩子都別想在財經圈混出頭。”
“我想挖點深的東西，但是陸沉淵這人藏得太深了，
網上連他小學在哪上的都查不到。”
“那是肯定的。”
許清顏打了個轉向燈，車子拐進了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陸家那種門第，訊息封鎖得比國家機密還嚴。
你想在網上查？做夢呢。”
車子在一家名為“夜色”的清吧門口停下。
許清顏熄了火，轉過身，
從愛馬仕包的夾層裡掏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條，遞給蘇晚檸。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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