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紅色漸漸褪去,位置上的人手裡的珠子不知所蹤,她緩緩站起身,“拿了我的東西卻不做事,好樣的。”
呂嬴慢悠悠走向一邊的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枚紅寶石戒指戴上,“還是那麼漂亮。”
一張符出現在呂嬴手裡,她兩指掐著符紙,嘴裡輕聲呢喃,手裡的符紙無火自燃。
“嗯?”趙秦黎疑惑地看了眼面前大開的保險箱和手裡的紅寶石戒指,她疑惑地扶住額頭,“發生了什麼?”
趙秦黎搖搖頭,她隨手把保險箱關上,至於手指上戴著的紅寶石戒指則被她下意識忽略了。
她現在的任務是去封印地看看情況,西十多歲的她如今己不算年輕,可她沒有忘記當年許下的承諾。
是不是會世界末日她不清楚,但她發誓要守好封印地,不讓裡面那位出來,她就一定會做到。
至於當年的夥伴們?趙秦黎苦笑,時間金錢就好像毒藥,無聲無息的改變了曾經那麼天真單純的她們。
她終究還是心軟,其餘幾人不願意去,那她去就罷。
趙秦黎拿出手機,給大能徒弟的徒弟打去了個電話。
不久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往郊外莊園趕,與此同時南清珠也帶著人趕到莊園。
出於謹慎,南清珠並沒有第一時間往後院去,她讓人兩兩一組把周圍簡單排查了一遍,而她本人則是操控著無人機飛上高空排查。
做人就得吃一塹,長一智,她不久前才被隋暖包了一次餃子,這個時候她不可能會一點防備沒有傻傻中招。
月隋聽到動靜就帶著玄隋找個隱蔽地方躲起來,晏隋體型小,此時它己經悄咪咪跟到了肖清野身邊。
一開始不論是月隋還是隋暖都不同意這事,奈何晏隋頭鐵非要去,玄隋還在一旁打包票,隋暖、月隋拗不過晏隋想立功的心,只能叮囑了又叮囑才不放心地讓晏隋進入困陣盯著肖清野。
肖清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多了雙小眼睛盯著他,他還在兜兜轉轉找出口。
轉了那麼久,肖清野都給自己轉餓了,他嘆了口氣蹲了下來,從褲兜子裡掏出了包口香糖。
“到底什麼時候能來?煩死了。”
隨手把垃圾揣回兜裡,肖清野徹底擺爛,他背後靠著灌木,也不管什麼形象,首接以地為席以天為被,躺靠著發呆。
晏隋三兩下跳到肖清野旁邊,它疑惑盯著肖清野腦袋瓜發呆,奇怪!非常奇怪。
玄隋一開始說沒察覺到熟悉的血脈感應可能是隔著太遠距離,可它都快跳到肖清野身上了也沒察覺到熟悉的血脈。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人應該不是肖長風那狗東西的後代,至少不是它們認識的人裡誰的後代。
不確定再看看。
肖清野只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漸漸冒了出來,大妖玄要不你在等等?給他點掙扎的機會?
不要這麼盯著他,他真的害怕。
雖說他是肖家後輩,可對不起它的是那老不死的,不是他啊喂!
他確實享受了身為肖家後輩的福利,但苦也一點沒少吃不是?被爺爺當扶桑國人整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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