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親了親林知時的臉,「坐了這麼久航班,你累了,先休息,晚宴前半小時我再叫你。」
林知時悶悶的道:「你讓人好好看著女兒,她還小。」
樓懷晏道:「放心吧,這裡面的人,全是老太太親自選的,全是陪了她幾十年的人,出不了一點差錯。」
林知時拉住他的手,「那陪我睡一會兒。」
樓懷晏親了親她的頭髮,「現在還不能陪你,知道我要回來,紀家所有分支的負責人全過來了,已經在宴廳等兩三個小時了,他們都是紀家不可缺的支柱,我得去見見。」
林知時悶悶的道:「那好吧。」
樓懷晏笑了笑,看她的目光格外溫柔,「晚上我們去海邊走走,特別漂亮。」
林知時摟住他的脖子,回親了他一下:「快去吧,紀大家主,在這邊,要叫你紀梟了。」
樓懷晏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道:「就你調皮。」
林知時翻了個身,拉上被子蓋上:「好了,你走吧,我真的要睡了,好睏好累。」
她才生產完兩個月,身體本來沒有完全養好。
疲累了一天,早就撐不住了。
這會兒在這麼舒服的床上躺著,幾乎閤眼就進入了夢裡。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外面敲門。
林知時坐起來,懵了幾秒,才記起這是紀家。
「進來。」
是李意。
她也跟著一起回了紀家。
此時,她手裡託了一個盒子,「這是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老太太準備的。」
「先換衣服,首飾馬上送過來。」
林知時看了看衣服。
是一套新中式旗袍。
月牙白,素色,但在燈光下,卻有一種極雅緻的流光溢彩。
領口和裙邊上繡著的荷花暗影精美異常。
林知時也算見過不少旗袍,但像這種料子,倒是第一次見。
李意看她喜歡,便道:「這是最早那一批人下南洋的時候,帶過來的手藝。」
「這群人中有幾個人的老婆是繡娘,還有幾個家裡開過染坊,所以,那繡功就流傳了下來,還融合了當地的一些元素,在這邊是非常高階的面料,但在國內並不盛行。」
林知時點頭,「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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