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諭緩緩鬆開手。
幾塊己經被捏得變形的金屬，從掌心落下。
叮叮噹噹。
掉在地上。
整個塵民區。
鴉雀無聲。
而聖諭只是站在4336和4400前面，看著梵蒂，平靜的道。
“她說得沒錯，聖主教給我們的，正是解放、平等和慈愛。”
“這些話是我告訴他們的。”
“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聖諭目光掃過這些律教所的人，在研究所，那些儀器如他所料，根本無法真正檢測出聖主的力量，反而首接損壞了不少。
研究所的人還想久留他，不過他心裡還是想著塵民區的大家，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
可聖諭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回到塵民區，看到的竟然就是這一幕。
那些被他救過的人被按在地上。
4336和4400遍體鱗傷。
聖諭本以為，自己己經儘量不主動與燈塔發生衝突了。
只要慢慢去救人，慢慢讓更多人理解聖主的教誨。
事情或許能夠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改變。
可沒想到衝突來的還是這麼快。
梵蒂看著擋在眾人面前的聖諭，想到了昨天廷議上看到的影片，心裡還是存在了幾分忌憚，聲音冰冷的喝斥道。
“4399！”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襲擊律教所，宣揚異教，公開褻瀆光影之主。”
“你這是在背叛燈塔。”
聖諭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摘下了掛在胸前的綠色身份牌。
4399。
一個伴隨了他不知道多少年的編號。
從出生開始，燈塔便用這個數字告訴他，他是誰，他應該站在哪裡，又應該以怎樣的身份度過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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