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有了那種東西,她再練起來,不說八塊腹肌,至少也能達到兵王的一半水準吧。
嚴秋清楚自己現在的問題,偏科偏得厲害。
醫術、毒術、藥粉、熱武器,這些她運用起來遊刃有餘,面對各種情況和敵人都有應對的底牌,可這些都依賴外物。
一旦哪天手頭什麼都沒有,不能用藥,不能用毒,摸不到槍,那她就沒什麼特別的了,說到底就是個脆皮,經不起近身,扛不住圍攻。
沒有外物的情況下,憑她現在這套軍體拳,打三西個普通男人,技巧上問題不大,她練了這麼久,走位和發力都不差,真動起手來反應也夠快。
但再多就不太夠了,體力跟不上,力量也差著檔次。
對方要是兩三個人一起撲上來纏住她,幾招之內她還能應付,再往後就全憑一口氣硬撐了。
嚴秋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搖了搖頭,轉身去井邊打了一桶水上來。
冰涼的水潑在臉上,激得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她擦乾臉,軍體拳還得繼續練,每天不能斷。
哪怕眼下提升不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至少把這副身子的底子打牢些,以後真遇到什麼突發情況,跑也跑得快些。
嚴秋把院裡晾的衣服收進屋疊好,一件一件放進櫃子裡。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她的髮梢和肩膀染上一道淡金色的邊。
她彎腰把衣櫃門合上,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
嚴秋走過去拉開門。
就看見陳老師站在門外,灰藍中山裝,一絲不苟,神色如同往常一樣沉穩嚴肅,眉心擰出一個川字,像在思考什麼嚴肅的事情。
看見嚴秋這個得意學生出來了,原本的嚴肅散去一些,眉間褶皺舒展開來。
“陳老師,您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嚴秋尊敬的問好。
陳老師阻止她開啟大門的動作,溫和說道:“不用麻煩了,嚴秋同學,我來給你送你的介紹信和車票。”
說著,他遞來一個檔案袋。
“你是大後天上午九點的火車,在火車站跟江昂和容婉碰頭,一起去津北市。我到時會在站臺送你們進站,不過不會跟你們同行,等你們到了那邊會有人接。明白了嗎?”
嚴秋抽出車票和介紹信看了看,發現是硬座,確實是大後天上午九點發車。
介紹信上則是蓋著學校的紅戳,墨色濃重,目的地只寫了津北市三個字,除此之外一片空白,看不出什麼名堂。
她把東西重新裝進檔案袋,點頭說好。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陳老師費心了。”
陳老師像在猶豫什麼,他看了看嚴秋,目光欲言又止,不過很快他彷彿下了決心,低聲說:“到了那邊好好幹,一年後你們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有留在協和的機會,你和江昂就是機會最大的。”
嚴秋眼中出現錯愕。
隨後想到自己和江昂的轉業成績……好像這話也不令人意外,畢竟她和對方分別是成績最好的男女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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