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雲柳一番話,就差直接投敵了。
意思也很明顯,她是在告訴重惑,它的敵人只有盛廷昌一個。
她銀雲柳,並不是它真正的敵人。
它只需專心對付盛廷昌便是。
且不說重惑是何反應,盛廷昌在這一刻,心中殺意沖天。
當著他的面,明晃晃地說要拿他盛國百姓去喂這邪祟。
真當他盛廷昌是死的了?!
盛廷昌確實不指望這些世家大宗能有多良心,但他還是沒想到,長明宗、銀雲柳的心思竟惡毒至此。
別說銀雲柳了,他看長明宗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盛廷昌眸中殺光頓起,也不管身上的傷和身後虎視眈眈的重惑了。
衡天尺一揮,眨眼間便襲至銀雲柳面門。
銀雲柳沒想到盛廷昌如此性急,她不就說了幾句話激了激重惑?
哪句話戳到盛廷昌肺管子了?
這麼火大地要先殺她?
銀雲柳險而又險地躲過那一尺,而後又氣又急地看向重惑。
重惑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和盛廷昌,悠閒得就差坐下吃瓜了。
壓根沒有急著出手的意思。
重惑又不是傻的,豈會被她那幾句話激到?
它又不是看不出來銀雲柳和盛廷昌之間的矛盾,狗咬狗這種事,它也樂見其成。
至於銀雲柳方才那一番話,重惑顯然未放在心上。
它確實和銀雲柳沒有生死大仇,但小仇就不是仇了?
銀雲柳不想與它為敵,可它說過同意化解恩怨嗎?
銀雲柳不久前帶人主動襲擊它的事,它可記仇著呢。
還說什麼帶它再去吃幾頓,它要想吃人,誰能攔得住?
還需銀雲柳帶它去?
它也根本不在意盛廷昌去搬救兵。
一個弱小人族,能搬來什麼救兵?
盛廷昌打不過它,搬來救兵就能打得過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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